婚姻家庭

ABOUT US

       可爱的家可恨的家

    地球上每个人的极为基本的归属感和安全感来自于家庭,家庭是每个人建立自尊和扩展自信的原发地,是绝大多数人的人生课堂,是保障两个原本不“相干”的人长久私密待在一起的堡垒,是人类权利与契约的极为基本体现。

    无论家庭组成大小,人口多少,或贫富贵贱,其人类社会的基本功能都凝缩于此,它也是社会形态的缩影。

家庭好与坏,幸福与痛苦,和谐与纷争取决于建立家庭的这两个人——男人和女人的关系。相爱的两个家庭主人,激情过后倦怠的两个家庭主人,与物质利益相牵的两个家庭主人,服从世俗期待的两个家庭主人,受制于传统观念的两个家庭主人,道德意识和义务感强烈的两个家庭主人,抱持虚荣心的两个家庭主人等等,其家庭的现实与后续及子女成长养育状况皆大相庭径。

    寒门出贵子与豪门出孽子可视为同一等级,家境贫寒与家境富庶其幸福指数是同一基线。这里关键是家庭人际关系所释放出来的家庭感受。

绝大多数人对自己的当下家庭和未来家庭抱有期待和愿景,这种期待和愿景有的显现于计划中或设想中;有的隐藏在无意识中或冥冥中,都“自私”地将自己投身于家庭的某一幸福关系中。

    但现实的问题是,不管什么样的家庭一旦出现了“第三者”,或是“第四者”,也就是大多数的家庭里开始养育了子女,问题便叠加地出现了。

死气沉沉的家庭,喋喋不休的家庭,鸡飞狗跳的家庭,火药四溅的家庭,神经兮兮的家庭,危机四伏的家庭,警察监管式的家庭,学校管教式的家庭,神指颐使式的家庭,办公室式的家庭,领导权威式的家庭,圈养式的家庭,散养式的家庭,公共场所式的家庭,法庭式的家庭,幼儿园式的家庭,官场等级式的家庭,各怀心腹事的家庭,楚河汉界式的家庭等等,这些现象均在社会压力的背景下各个人格的角色在家庭的舞台上一幕幕地上演着。

    每个人都是各自不同人格的“代言人”,除去社会分配的面具,回到家里,各自自发地呈现着自身的不自觉的人格风貌,与妻子,与丈夫,与孩子发生着各种摩擦,冲撞和联结。但这种摩擦、冲撞、联结又不是纯粹的个性之间的关系,而是家庭成员各自带着不同理解的社会气息色彩(老年长辈,社会身份角色,文化构成层次)混入到家庭氛围里,使原本的家庭境遇又添加了许多种味道和不平衡势力。

    人格冲突,社会矛盾,文化竞争集家庭于一身,那么,我们的家庭会怎样呢?离婚,出走,对抗,疏远,冷战,自杀,打骂,明争暗斗,家庭某成员久病不愈或大病缠身,牢狱之灾,意外受伤,财产遇险等情况不期而遇。

    此外,家庭成员的抑郁,焦虑,愤怒,委屈,怨恨,哀伤,恐惧等痛苦情绪挥之不去,有的甚至爆发强迫症,焦虑症,抑郁症,恐惧恐怖症,自闭症,拖延症,失眠症,癔症,躯体化障碍等多种严重心理疾病。而更多的是几种病症合并交叉,形成共病,有的甚至出现疑似精神障碍或特征性精神障碍(心因性精神障碍)。

    这些情况直接导致了家庭成员的行为能力和行为偏差问题,甚至是行为极端,也就是一系列的行为障碍。如,有些家庭成员成瘾性酗酒,吸毒,赌博,涉黄,偷盗,暴力,毁坏财物,欺骗,施虐,受虐,自残,自损,自闭,损人不利己,自我孤立,过分炫耀,失控,不节不律,性迷恋,疯狂购物,逃避亲密关系,残忍,无端怀疑探查等等等等。

     那么,好的家庭是什么样呢?概括来说是气氛祥和,放松,温暖,令人眷恋的爱意和亲情,直面矛盾并且理解困难,坦率处理冲突,尊重意见,接纳缺点,包容不一致。当然,更好的家庭是充满了幽默感,经常制造惊喜。

    本来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走到一起组建家庭,并养育和自己不一样的子女,十几年,几十年地相守在一起,这也算是生物界的一个奇迹。是什么成就了这一现象,我认为,是个体的情感和性为了摆脱群体(他人)压力和威胁而需要保护与被保护所确立的“私人化”道德。夫妻间通过约定俗成的一种默认,默契,一种感觉评估在对方身上寻找着适应和适宜并且情感依托,把陌生变为熟悉,把熟悉变为习惯——这个极为复杂的心理演化过程来实现归属感。这里关键的因素是“他/她是我的”,“我是她/他的”这样的归属感成为了一种精神契约,是以法律形式固定下来的一种精神契约。

    所以,家庭的私人化也就赋予了家庭的“特别”地位,这个“特别”就在于家庭人际心理层面上的侵犯,强制,剥夺,损害而不受法律制裁和社会约束,仅由家庭成员自己调节和消化。

我国当代的婚姻家庭关系多属于“内部”的道德伦理上的情感,而维系这种情感主要是以理解,包容,谅解为纽带,夫妻情感,亲子情感只是这条纽带上的“润滑剂”。这似乎是颠倒的关系。

    这就需要家庭成员的心理成熟度和耐受力的情况,能否将社会文化和期待“私人”化地转换到家庭当中,以符合家庭个性条件为本而非侵害,扰乱家庭利益;能否将爱的归属“私人化”地保护家庭情感而非社会化地维持家庭情感。这确实是较为高度的去条件化的关怀。

    由于家庭是由不同的人格,不同的文化背景,不同的成长环境,不同的基因素质的人组成的各个不同的堡垒,所以,我们很难一致性地说清和要求每个家庭如何如何,更不可能社会化地强求各个家庭应该怎样怎样,但我们可以抽取和借鉴所有幸福家庭的共性因素作为我们的可溶目标,来实现我们的家庭理想。这个共性因素就是家庭成员心理成熟的构成因素——“我爱我的”能力。

    拥有这个能力,家庭就是我们的天堂;缺乏这个能力,家庭就是我们的坟墓。人间很大部分情感都生发于家庭又都归落于家庭,想想看,是不是这样的呢!